第746章 正义？邪恶？

第746章 正义？邪恶？

“相差一个等阶都能够伤到我，我难道真的老了吗？”大长老开口说道。说着双眼寒光闪烁，宇宙之力沸腾开来，身如鲲鹏一般向着姬风扑去。

姬风霎时间便感到了那铺天盖地的神威向着他压下，恐怖的气息令他的呼吸一滞，身子也受到了极大的压迫，“吼！”一声怒吼，归元剑光芒爆发，一剑直取大长老，萧瑟也瞬间出手，天道丝带如同瀑布般涌向大长老。

大长老面无表情，双臂一拍，宇宙之力仿佛变的实质化直接击中二人，归元剑光芒瞬间暗淡姬风的胸口彻底塌陷，浑身的布满的晶体也轰然碎去，如同浑身上下都是鲜血，萧瑟的天道丝带被大长老拍的倒卷而去，萧瑟硬挺着，不断催动玄气驾驭天道丝带，堪堪停住，嘴角鲜血流淌。

而姬风作为大长老的主攻对象则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整个人被大长老击中，巨大的力量与宇宙之力碾压到自己的身上，“啪！”的一声，全身上下的晶体轰然碎开，混沌之力形成的保护层也全部变形，但并未散去。

“姬风！”萧瑟大喝一声，密密麻麻的彩带翻腾不息，全部笼罩在身上，“噗！”的喷出一口鲜血，天道丝带沾染了萧瑟的血，凝成一副天道战甲，当真如同天道降临，举手投足天道滚动，“轰！”的一声自萧瑟的身上爆发而出，整个人冲向大长老。

正欲再次出手的大长老借这个空档，右手弹出一道宇宙之力将紫金钵盂定在空中，而后便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恐怖的能量，瞳孔一缩，转身便是一拳，宇宙之力化作的无尽星核冲向萧瑟。

“给我开！”萧瑟速度不减虚空一握，天道之力凝聚成一柄法剑，“天道罚剑！”大喝一声，天道罚剑一剑将星河劈开，迅速杀向大长老。

仅仅是一个瞬间，萧瑟便攻到，大长老瞳孔一缩，“噗！”的一声，右手手掌被一剑洞穿，整个手掌被天道之力轰的一片焦糊，血液都凝固了。

然而大长老临危不乱，右手一握，紧紧抓住天道罚剑，“回！”一声传出，犹如大道隆音一般，远去的星河回转而来，轰向了萧瑟的身后，天道神甲被星河击中并未溃散，而是光满暗淡无比，萧瑟玄学狂喷，却并不肯离开，不断催动玄气渡入天道罚剑来攻击大长老。

姬风也在这一时刻动了，浑身的鲜血加上那暗金色的眸子，整个人无比狰狞，右拳近距离猛然挥出，“轰！”的一声击中了大长老的后心。

“啊！”一声大喝，大长老身上的宇宙之力再次爆发，姬风的一拳被他卸去了五成的力道，真的他口中留下了鲜血，而姬风这一拳便再也无法寸进。

说时迟那时快，姬风闪电般刺出轩辕剑，二大长老则是左手回击，“噗！”的一声，被轩辕剑洞穿，左手爆发的劲力再次击在姬风的身上，“哇！”的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两个小辈！令我刮目相……”看字还未出口，大长老再次感到身体的右前方出现了一阵空间波动，一柄森然的镰刀出现，猛然刺来。

现在身前有萧瑟，身后有姬风，根本无法离开，只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子一沉，“噗！”的一声，镰刀刺穿了大长老的右肩头。

“噗！”大长老这是第一次喷出鲜血，而后宇宙之力变得狂暴无比，大长老双手全部被洞穿而定在空中，此刻被大长老震开，身子一侧，双拳向两个方向猛然轰出，“轰轰！”两声传来，姬风与萧瑟被姬风，鲜血喷涌，洒遍长空。

“砰！”姬风落到了地上，萧瑟稍好一些落地之后，踉踉跄跄险些摔倒。

大长老在空中冷冷的看着二人，他真的没有想到能够被这两个小辈伤到，而且如此狼狈，异象一丝不苟的长发现如今也有些凌乱，长袍破碎不堪，身上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有姬风与萧瑟的也有自己的。

“到此为止了！”大长老说着，宇宙之力再次爆发，灰色的长发随着升腾的宇宙之力翻飞不已，原本温和的大长老现如今如同一尊来自九幽炼狱的杀神，冰冷的气息流露，缓缓的深处了右手。

“呼！”的一道狂风袭来已大长老的右手为中心，宇宙之力疯狂汇聚，一道光芒绽放开来，紧接着，光芒越来越盛，自大长老的手掌出延伸，大长老的右手一震，光芒散尽，一柄锈迹斑斑的长枪出现在手。

“这是早年随我战斗的老伙计，名唤宙芒枪，太久没有使用了！你一定也如饥似渴了！”说着轻抚枪生，“铮！”的一声脆响响起，宙芒枪做出了响应。

“今日你们死在宙芒枪下也不枉此生了！”说着抖了一个枪花，无匹的枪劲撕天裂地。

萧瑟面色冷峻，姬风则是一脸的平静，翻手取出了一块金色的晶体，晶体一出现，不单单是萧瑟，就连大长老也是微微错愕，因为这枚晶体散发出来的能量太过惊人。

姬风二话没说运起所剩无多的混沌之力包裹住晶体，开始炼化，但姬风却是感觉这样的速度太慢，费尽力气一口吞下，磅礴的能量进入姬风的身体当中，直接催动了阴阳大循环，金色的晶体飞速瓦解，姬风的身体透出了金色光芒。

这枚金色的晶体正是荒芜之王的墟核，当时姬风炼化了所有的墟核但却并没有将这一枚炼化，为的就是应对不时之需。

大长老此刻并未着急出手，因为战局已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几乎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他也想要看看姬风到底还有什么手段。

姬风的身体不断的腾出金色的能量，身体衰败的姬风就连转化混沌之力的时间都没有，紧接着姬风的身体似乎是快要承受不住这种突如其来的恐怖能量，开始迅速膨胀。

姬风此刻也是十分无奈，心道：“难道没有被大长老干掉，却被活活撑爆？”

现在的姬风就像是一个气球，皮肤不断的渗出鲜血，大长老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姬风，萧瑟却是无可奈何。

“咔嚓！”一声出现，姬风的体内仿佛是什么破碎了一般，姬风身边的空气猛然一凝，浑身出现了无数的道纹，紧接着，狂风乍起，灵气彻底紊乱，四枚道纹在空中显化而出，以这四枚道纹为核心，形成了一个以巨大的漩涡，周遭所有能量全部疯狂汇聚。

大长老此刻吃惊了，因为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宇宙之力也不受控制的向着那四枚道纹涌去。

几分高的道纹是宇宙初成时所生成，所有的能量都能吞噬，然而宇宙之力则是最为对他的路子。

大长老运转玄功，压制宇宙之力却有些无可奈何，就在大长老准备出手的时候。

“嗡！”的一声传来，第四枚道纹的边上出现了第五枚道纹，这枚道纹一出现，令空间再次凝结，大长老与萧瑟的眼前景象都发生了变化，仿佛置身宇宙当中，无枚道纹在五颗大星之上闪烁，气势无匹。

当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五枚道纹已经消失不见，姬风站在空中，身上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突破小境界不同于突破大境界，不会引来天劫，更不会引来天地精气恢复到巅峰，不过突破到了五劫至尊，伤势恢复了一部分，已经很难得。

“大长老，咱们继续吧！”说完飞身而上，突破到五劫至尊的姬风，实力大增，速度也更快，一剑斩出，轩辕斩撕开虚空直劈大长老。

“五劫至尊又如何？”大长老轻蔑地说道。宙芒枪劈斩，“轰！”轩辕斩被劈碎，此刻姬风已经来到了大长老的近前，贴身而战。

这个距离宙芒枪便无法发挥最强的状态，“砰！”两人对了一拳，姬风身子一震并未退却，再次挥拳“砰！”的一声，被大长老击飞，紧接着一枪刺去，直取姬风眉心。

姬风左手归元剑一撩“叮！”的一声，将宙芒枪格开，一拧身，一剑刺出。

大长老左手下沉，将归元剑拍开，右腿提出，再次凝聚的星河流动抽向姬风，然而这一次的星河却没有之前那般强大，原因便是姬风在凝聚第五枚道纹的时候吸收了很多，若不是大长老的宇宙之力，姬风也不会这么快便凝聚出第无枚道纹。

姬风身上的晶体再次出现，晶体之下是一片光彩，三种极致练材的威力虽然没有被姬风完全开发，但也不容小觑。

“砰！”的一声姬风被大长老踢飞，胸口的晶体再次崩碎，刚刚复原的胸部再次塌陷，鲜血从姬风的口鼻喷出，同时右肩头那护臂的尖刺也将大长老的右腿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说时迟那时快，萧瑟再次攻来，天道罚剑威能无铸一剑劈向大长老的头颅，大长老一侧身，天道罚剑劈中了左肩头，右手回击，宙芒枪将萧瑟抽飞，萧瑟的左肋出天道神甲崩碎了一块，一次便击碎了无根肋骨。

三人再次分开，大长老又添新伤，然而这伤势并非仅仅是皮外伤，通过伤口姬风的混沌之力与萧瑟天道之力在内部大肆破坏，令大长老再次喷血。

不过相比之下，受伤更重的则是姬风二人。

姬风与萧瑟二人对视一眼两人尽是满眼的无奈，因为他们知道，面对强大如斯的大长老两人的胜算微乎其微。

“你还有后手吗？”姬风传音道。

“还有一招，是我的最强一击，在最关键的时刻使用。你呢？”萧瑟问道。

“我也有，找机会一同施展吧！”姬风传音道。

大长老在空中猛地吸了一口气，周围的灵气疯狂的汇聚而去，另天地之间风雷大作。

“我来引出他的攻击，你出手！”姬风说道。而后向着大长老爆冲而去。

大长老眼神一寒，手中的宙芒枪“呼！”的爆发出了一道无尽的光芒，宇宙之力凝聚，宙芒枪大震，自枪尖喷薄出一道匹练般的光芒空间爆碎，乱流之力也附着在枪芒之上，这样掉光芒飞速凝聚成一颗星球模样，呼啸而去。

姬风右手灌注混沌之力，向前这那可星球冲去，“轰！”的一声，撞击而上，萧瑟则是在这一刻出现在了大长老的身后。

“天罚道杀！”萧瑟声音如同天道的音符降临，并不是帝星所用语言，但却让人能够听得懂。

而后大长老急速回身，一枪刺出，迎面而来的则是一道深红色神雷，这是天罚神雷，姬风曾经经历过，但那天罚神雷也并非是最恐怖的那一种，最恐怖的则是中央天域异变的时候轰击当中大手的那一种。

萧瑟的引发的天道神雷虽然不及那一道，但绝对比姬风的那一道神雷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轰！”的一声，传来，大长老浑身焦黑，鲜血大喷，但这一枪也贯穿了萧瑟的胸口，宇宙之力一阵，萧瑟被狠狠的击飞，无力的躺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就在这时，大长老的瞳孔骤然一缩，急速回身，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姬风，因为眼前的姬风似乎并没有受到伤害，只是被自己的攻击阻挡了一瞬，而后扑杀而来。

只见姬风的右手伸出食指光芒刺目，一道灰色的能量向着他的心脏射来。

“噗！”的一声，大长老的左胸被洞穿，出现了个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血洞，同时整个左半边身子一片血肉模糊机会被毁。

“吼！”一声嘶吼，右手宙芒枪猛然袭来，“砰！”的一声抽在了姬风屡次被重伤的胸口，“哇！”的一口鲜血喷出，晶体再次破碎，整个人如同破麻袋一般坠落向地面，然而姬风并未停止动作，左手战刃喷薄而出，劈向紫金钵盂。

紫金钵盂失去了大长老的控制，那禁锢他的能量被击碎，内部的天命先生感受到了变化，拼命的操控紫金钵盂飞遁远去。

大长老无比狼狈的站在空中，身子踉踉跄跄，鲜血不断洒下，看着远去的紫金钵盂仰天长啸。

“砰！”的一声落到了地面。步履阑珊的走向姬风，右手向着远处的萧瑟一抓，将他抛到了姬风的身边，姬风与萧瑟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神智还清醒已经不错了。

“你们！你们！”大长老连喝两声，握着宙芒枪的手已经发白，“呼！”的一道破空声，枪尖直接出现在了姬风的脖颈之前，枪芒吞吐，只要在微微一动，便能另姬风身首异处。

姬风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这一刻他忽然感觉这一声并不成功，宗门虽然建立，但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不知道能撑多久，母亲也并未找到，就连自己深爱的萧子晴也断情绝欲，与自己形同陌路，自己还没有成功的将她恢复。因果轮回自己还没来得及印证，这一切另姬风感觉十分不甘心。

萧瑟则是一脸的微笑，因为天命先生与方笑尘已经被成功救走，无论自己是生是死，总算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唯一亏欠的就是被自己拉下水的姬风。

然而大长老并未下杀手，而是就这样保持着姿势。

半晌之后竟然收回了宙芒枪，叹息一声说道：“你们走吧……”

姬风与萧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睁开了双眼，“大长老……你说什么？”

大长老用宙芒枪撑着身子无力地说道：“你们走吧，我的计划已经失败，注定我无法夺取极乐大帝的造化，既然目的无法达成，杀了你们又能怎样，你们若是不死，将来成长起来，也能守护帝星，说这一世是大世，但却是不折不扣的乱世，有你们二人，帝星的安全也会更足一些。”

“大长老你所做的一切难道真的就是为了提升实力来更好的守护帝星？”萧瑟问道。

“呵呵，现在说这些有些苍白了，我之前说了，极乐大帝既然没死，身为极乐城主，又是封帝强者，人族与帝星屡遭大劫，他却并不现身，然而帝印未散阻挡了多少人的路，我一生为人族，为帝星抛头颅洒热血，从弱冠之年声名鹊起到现在这迟暮老迈之年，没有一日不是为了人族，为了帝星，他呢？呵呵，就这一件事，即便是他本尊亲至，我也会丝毫不留情面骂他个狗血喷头！”大长老说道。

“唉……大长老，看来是我们误会您了，您并非是邪恶之人。”姬风说道。

“邪恶？正义？如何去真正的下定义？一切只在人心，面对天妖诸族的时候，与人族大战，为的不过是地盘，咱们说天妖诸族是邪恶的，但是天妖诸族的平民又何尝不是将人族视为邪恶呢！”大长老说道。

“大长老，这件事我们不会说出去的。还有，我待我师尊向您道歉。”萧瑟说道。

“说不说无所谓，我并不认为这么做有什么不对，至于道歉，呵呵，就让极乐大帝亲自为人族、为帝星所有的种族道歉吧！”大长老说完拖着残破的身躯消失不见。

姬风二人相视一眼，放松的闭上了双眼，的确，何为正义？何为邪恶？谁又能够说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