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那一眸，沧桑已尽
第三十八章 那一眸，沧桑已尽
“怎么了，难道夜哥哥讨厌人家？”
青霞山中，羽灵曾经这样对着自己撒娇。
“好了好了，人家相信了啊。都怪孙师兄，拜托他好多遍，竟然一次都没有通知。每次还答应的好好的，都说通知到了呢，真是大坏蛋！”
玄暮殿里，羽灵曾经这样的被自己哄骗。
……
那记忆中的一回回，一幕幕，不断地在脑海中回放着……
朦胧间，似乎见到了灵儿站在曾经一起日升日落山崖旁边。
静静的，默默的。看着远方的自己……
星沉日落，我却仍旧选择守望。
人生如逝，我愿山边伫立千年。
流去的水，是谁的思念。
汇聚成海，那是无边的彷徨。
春去秋来，又是一个轮回。
我的等待，何时才是终点……
人影清晰起来，望着那曾经记忆的脑海。苍夜没有说什么，没有做什么，没有想什么。
站着，等着，望着。
似乎感觉到了那命运的运转，生命的回眸。羽灵第一次将目光望了这边。
那一眸，沧桑尽去！
“苍夜……”如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一声重复的呼唤。悠悠五载，依稀如故。
仍然没有说什么，一丝笑容浮上了脸颊，欣慰，感动，认真。
那一声呼唤，苍夜听懂了，时隔五年的呼唤，他明白了。原来她不是那个只会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妹妹，她不想成为那个只会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妹妹！五年的等待，感情的升华。她明了。他却依然不知。没有埋怨，没有点醒。她选择的是等待，那不知道是不是有终点的等待。如今，他懂了，他明了。
穿过了多少生死，路过了多少时空。人生当如是，爱了就是爱了，不会再逃避。
“羽灵……”轻轻的一声称呼，她明白，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一切的伫望，不在是影像。
周围的人，周围的物。一点点，一个个。消失在了两人的眼中。
前世的五百年的凝望，才换了今生的擦肩回眸。穿越了一个世界，来到这里，他不知道她前世为他做过什么，才换回了这一生的守望。他笑了，因为他懂了。
跨越了时间，跨越了空间。从另外一个轮回，来到了这个轮回，今天终于相遇……
那一刹开始，他不是夜哥哥，他叫苍夜！
那一刹开始，她不叫灵妹妹，她叫羽灵！
她庆幸，没有因为他的执着，错失一生的等待。
他庆幸，没有因为她的静默，错失一世的红颜！
爱过了很多。
你却是唯一。
一生的守候。
生生在一起。
一世的诺言。
世世不分离！
“我回来了，灵儿”望着眼前的佳人，两年改变了很多，他不在是以前那个和她一般高的哥哥，她也不再是曾经追着喊着的妹妹。
咬了咬嘴唇，如今一切的付出都有了收获，懂得了她的心意，明白了她的感情。
“回来了，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喃喃的重复着这一句话，泪水早就模糊了视线。艰难的走向了这边，每一步似乎都那样的沉重，但是却那样的执着。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终于，这个穿越了一个时空的唯美，完结了。
羽灵扑进了苍夜的怀中，泪水湿透了他的衣襟。
不知怎么的，风延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睛进去了一点风沙，有点难受，只想出泪。拿手轻轻的揉了揉，慢慢的，离开了这里。所有的人，看到风延的离开，也开始慢慢的远离，唯恐自己的脚步，惊动这一副唯美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天地之间，只有两个人影站在那副泼墨画卷之中，情深深，意蒙蒙。
好久好久，似乎时间过去了很多。怀中的女子扬起了那精致的面庞，看了男子一眼。雪白的腮边，瞬间飘起了两朵精美的红晕。又重新伏在了男子的怀中。
躲在远处偷看的风延，在这一刹那间，没有一丝的嫉妒。心灵似乎也得到了洗涤。
原来了，这就是纯洁、唯爱……
怕了拍怀中的佳人。苍夜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再次抬起头来的羽灵，看到这嘴角的微笑。整个脸蛋更加的红透了。
似乎想起来什么。从苍夜的怀中挣脱了出来，满脸怒意的盯着他。
苍夜嘴角的笑意再一次扩大，只不过成了苦笑。
“灵儿妹妹怎么了，谁有惹你生气了，是不是大师兄，让你夜哥哥帮你教训教训他！”这个时候的灵儿妹妹，再也不是以前的灵儿妹妹，而夜哥哥，也成为了新含义的夜哥哥。
“不提大师兄还好，一提大师兄我更生气！两年前，是谁骗我说大师兄没有通知你的！”鼓起了腮帮子，那娇俏可爱的样子，仿佛让苍夜又回到了玄暮落日的那个山巅。
“喂，看什么看啊！问你话呢！”见苍夜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微微有些小得意。不过多久就败下阵来。那才褪去不久的红色，又浮了出来。
轻轻的走了过去，再一次将佳人拥入怀中，开始的时候，羽灵还稍微象征性的挣脱了一下，没多久，便不在动弹。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苍夜那一张庆幸的脸色。
看来前世网络上那些对付女孩子的绝招果然好用。早知道当年多研究几招了。
羽灵没有看到苍夜的脸色，但是躲在一边的风延却是看到了。
嘴巴越长越大。
“我……我，这他女马的就是绝世高手啊！”连解释都没有，仅仅几个动作，就将这位青霞宗小公主的愤怒轻轻松松的摆平了，这难道就是传说的惊世鬼才？
“苍师弟不愧是我青霞宗千万年一出的绝世奇才，就这境界，其他的人再追一千年也望不到苍师弟留下的尘啊！”已经将苍夜按照曾经的记忆随便搬来的两招，当做是无敌招数的风延，此刻，彻底把他当成了偶像。
如果让其他长辈知道，因为这个，风延就把苍夜当成绝世奇才，奉为偶像的话。估计不把他废了，就难以平息怒火。
看到天边的夕阳快要落山，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风延无奈的耸了耸肩，看来这个恶人只有自己做了。
“咳咳，我说苍兄。这个……”
一声轻咳，让苍夜怀中的羽灵大惊，似乎忘记刚才是在众人的目光中投入苍夜怀抱的。
赶忙离开了苍夜的胸前，强装镇定的站在一旁，不过腮边的红晕，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对于风延在一边，苍夜早就知道了。不过他也明白，要是今天不把羽灵摆平，那以后估计没有什么安宁的日子了。
对于这份感情的水到渠成，他刚刚也很迷茫，是否接受。
不过想起每一天的守望，苍夜就再也狠不下心来拒绝。曾经当她是妹妹，那是因为她还小，自己穿越而来，虽然心里年龄不小。但是就恋爱的经验来说，还是等于的零的。
不过，自己既然已经接受了苍夜的这个身份，已经认可了自己的存在。那么接受这一段唯美的爱情，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不错，他的理想是踏上这武道的巅峰，可是，追求巅峰的路实在太过漫长，在这漫长的路上，他也需要一个人来陪，一个成功时候可以分享自己的喜悦，一个失败后可以同自己一起分担痛苦的人。
他修的《鸿蒙转轮经》是天地道，而不是太上忘情道。所以，爱了就是爱了！
“风师兄，你怎么还没回去，难道一直在这里偷窥我们嘛？”虽然对于风延出来提醒自己，从理智上来说，应该感谢他，不过从感情上，还是有点小怨恨这个打扰自己的障碍物。所以，苍夜拿语言稍微刺激了一下他。
努力的把白眼给翻出来。
“苍师弟，不要告诉我，凭你的实力感觉不到我在一边。再说，要不是为了怕给回山的幽月弟子们看到，影响你们。我会做这个煞风景的人啊！”越说越有气，没想到本来是好人的行为，却给他们定义成了坏人！
这世道，好人难做啊……
“风师兄为小弟着想，小弟自然知道，刚才是师弟开玩笑的。”
没有理会苍夜的赔不是，只是斜了他一眼，然后又转过了头去。
苍夜呵呵一笑，知道风延只是想调节一下气氛，将刚才的尴尬驱逐。
果然，现在的羽灵脸色也不再是那么红了。
苍夜对着羽灵说道。
“灵儿，我先回山了，等明天在来找你。”
本来刚想说同他一起回去，不过想了想现在不是两年前大家都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了。这才点了点头，不过回山的时候，那一步三回头的样子，还是让苍夜感觉自己似乎做了多大的错事一样。
这一次见面，效果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本来想，还不得给小公主埋怨死外加许下无数的不平等条约才能让她原谅自己，结果却成了这样。
微笑的摇了下头，人生就是这么的不可捉摸，不过一下解开了心结，似乎境界又高了一点。
虽然整个下午没有怎么说话，不过，却胜过了千言万语。一切的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苍师弟，果然是此道高手啊，咱们青霞四朵最美的花已经被你拿下了其一，还是最完美的一朵，而且看着幽月的紫嫣师姐，似乎对你也有点意思，不知道苍师弟准备何时坐拥双花啊？”
“风师兄，这话要是传到灵儿的耳朵里，师弟可真要到大霉了！慎言慎言啊！”
没想到这个风延竟然是这种人，一旦熟悉之后，再也不复以前的那种大家之像，反而变得有点痞，不过这样才好，只有以诚待人，别人才会以诚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