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故居
第一章 故居
竹松镇。
在一个破旧的小院门前，站着两个人，右边的是晨风，他旁边的飞着一条小白龙，左边的是狂风，在他脚边站着小地雄笨蛋。
他们看着这个多年没有人打理的庭院，朱红的院门已经退色，上面多了很多个蜘蛛网，院子里的杂草已经长得很高，很长，有的已经比院墙还要高了。
九年之后，他们又来到了曾经住过三年的院子。很怀念，想起了很多往事，是辛酸还是欢喜，没有人知道。
“终于回来了。”晨风开口。
“大概五年了吧。”狂风想起离开到回来的时间。
“好像是九年了。”晨风说道，向前走去。
狂风记错了，也觉得没什么，向前走去。
两人拨开蜘蛛网，轻轻推开门，很小心，生怕弄坏了一样。门发出一声，一堆灰尘散了出来，两人衣服上都沾了不少。狂风没有拍落身上的灰尘，看着里面的小庭院，里面已经长满了杂草，还是可以看到对面的房屋，破了，很久，比前门还要破旧。晨风拍了拍着身上的灰尘，可能觉得白色衣服上沾着灰尘不雅观，也可能是习惯了，从小他娘就把他弄得干干净净，他也不敢逆他娘的意思，总是把自己的衣服洗得很干净。而狂风自从他奶娘死后就没人管教过他，和晨风一起住的时候，衣服也是晨风洗的，他什么也不会。用狂风的话来说，就是有娘和没娘就是不同。
晨风帮狂风拍了拍肩上的灰尘，狂风也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院子的一个角落，那个角落也不知道为什么杂草特别多，特别茂密。
狂风刚把手伸进了怀里去东西，却被晨风拉住了。狂风看着晨风，晨风从怀中取出两把小刀，伸给狂风，说道：“对于我们的亲人，我们要小心一点，别伤着他们。”狂风眼睛已经湿了，很久开始就湿了。两年来的屠杀他也没流个一滴眼泪，那怕被砍伤都忍着，没有让人知道他心中的懦弱。
狂风拿起一把小刀，就蹲下开始割草，向着那个杂草多的地方割去。那里就埋着他奶娘，小时候为了救他被毒蛇咬死的，狂风也不知道怎么办，挖了个坑埋了。
多年前的感动，一幕又一幕眼前显现。铁血男子也有柔情的一面，再坚强的人也有软弱的时候。人始终是感情的动物，不能忘却过去，可能也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不断前进，凌驾与所有生物之上。
晨风看了看身旁不远的小白龙和笨蛋正睡着，似乎这一切对它们来说没有任何感情。晨风有时候也想像身边的小白龙一样，吃饱了饿就睡，睡醒了就吵着要吃的。可是他还是摇头了，他知道，既然是人就应该有责任。
责任，他的肩膀很重。
晨风也蹲下割草。
黄昏，太阳已经开始下山，晨风和狂风两人坐在小时经常坐的石凳子上，两人都在沉默，没有说话。可能这么多天来他们已经把话说完了，可能也在怀久，各人想着各人的亲人，各人思考着自己的身世。
“BBBBB……”
“OOOOOO……”
小白龙和笨蛋进来了，大叫着肚子饿，这两只东西整天只顾着吃和睡，什么也不做，狂风也经常想，养着他们有什么用？
晨风起来拍了拍裤子，说道：“狂风，走，我们去河边捕鱼吃。”
河边，狂风又想起了一件往事。
狂风也起来，笑着学晨风一样，拍了拍裤子。小白龙和笨蛋已经等不及了，一个钻进空间不见了，一个遁地不见了。而晨风有一个疑问，它们会捕鱼吗？
果然，当晨风和狂风来到河边时小白龙含着手指看着流水，笨蛋抓起泥土往河里扔。狂风和晨风笑了笑，两人分工合作，狂风抓鱼，晨风烧火。笨蛋跟着晨风去捡柴，小白龙则跟着狂风去抓鱼。
不久后，火就烧起来了，小白龙抱着一条条大鱼带回来，笨蛋也跟着去拿鱼。晨风倒是忙得满头大汗，鱼足足烧了十多条，一条都几斤重。
快烤熟的时候，晨风从乾坤袋里去出了几个瓶子，把一些香散在鱼肉上，慢慢的一阵香味飘了起来，笨蛋和小白龙的口水不知道留了多少，几次先头吃都被晨风喝住了，看着不能吃可能就是它们最无奈的事情吧。
“好香，晨风，这些是什么来的？”狂风问道。
晨风散完香料放回乾坤袋中，笑道：“那些是香料，师傅带我上浮云山时给了我一本烧烤大全，我就跟着里面学着取了点香料。”晨风取出了一本书，递给了狂风。
狂风连忙摆摆手，说道：“我都不会字，还是不看了。”
“里面是用骨头文写的，还有图例，你拿着吧，有空就看看，以后可能有用。”听晨风一说，狂风接过了书，翻了翻就扔进了乾坤袋。
“等多会就可以吃了。”晨风坐在狂风另一边，说道：“狂风，还记得我们以前在这发过誓吗？”
“记得，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我时刻都没有忘记。”狂风说道。
“我也是。”晨风说道。
一阵风吹过，带来一份清凉，火苗也吹得更旺，晨风和狂风都看着河边，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故乡最容易让人陶醉，故居最容易让人怀念，故地最容易让人回忆。
晨风回过头来，拿起一条鱼递给狂风，说道：“吃吧，可以吃了。”
小白龙和笨蛋一听，也不管晨风给不给它们吃了，拿起鱼便咬了下去，真不知道它们怕不怕热。晨风自己也吃了起来，吃到一半时，狂风已经吃完一条了，抓起另一条吃了起来，说道：“晨风，你烤得鱼是天下最好吃的。”
“BBBBB……”
“OOOO……”
一龙一兽都停了一下，响应狂风的赞美。接着又吃了起来。它们已经吃了三条。
……
所有的烤鱼都吃完了，当然最大功劳要数小白龙和笨蛋。晨风还想起刚才它们俩为了抢最后一条鱼竟然打了起来，小白龙竟然吐出一个光球，这另晨风吃了不小一惊。小白龙跟了他这么多年他也不知道它会这一招呢，要不是在这紧急的“关头”，也不可能看到。晨风拍了拍小白龙的头，想问它，可是没问。至于笨蛋刺出地刺就不用说了，狂风都看过地雄用过天封地刺，如果身为地雄的孩子的笨蛋，不会最基本的地刺就奇怪了。
最后的结果是鱼被狂风吃了。
一龙一兽倒是想和狂风大打出手，可是最后还是在一边睡着了。
晨风抱着小白龙，狂风抱着笨蛋。看着河上的月亮，想起了各自想念的人。
水江城。
夜很安静，少了市集热闹，多了几分幽深。冷月正站在一个庭院里，一个很大的庭院，但是现在却荒废了，有不少地方是黑了一遍的，很多地方长了杂草，再看房子，已经被烧过很久了，看不错以前的辉煌。冷月一人走着，走了一段停了下来，想着事情，再走着……
这里是蓝家，九年前被一把火烧了的蓝家，那时候冷月才九岁，也是以前的蓝衡。
“爹，娘我回来了。”冷月轻声说了一句。但是他好相听到了一个声音，“淳儿呢？你不是和淳儿一起吗？”这是他爹的声音。“你不是说要保护好淳儿的吗？现在淳儿呢？”这是他娘的声音。
……
很多很多，责怪的声音，冷月跪了下来。是他爹和娘显灵还是他想得太多，他没有去思考。对他来说，更多的是内疚。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妹妹，而是自己的妹妹保护了他。这是作为一个哥哥的责任吗？
“爹，娘，对不起，我保护不了淳儿，但是我答应你们我会把她找回来的，保护她，一辈子保护她，不让她受任何委屈。”声音似在乞求，乞求他们的原谅，以逃过内心的责备。
这是冷月最伤心的一面。
冷月站了起来，看着月亮，“淳儿，我会保护你的。”说完转身离去。
“谁杀了我爹娘，谁烧了我家，谁带走了淳儿，我会让你们后悔你们以前走过的一切。”声音响过了整个水江城，很多人都走出来看是什么回事，看着在蓝家远去的一个影子，大家都知道，蓝家的后人要报仇了。
当年那惨绝人寰的一幕，城里的人都看到，但没有人敢出手帮助，可能是自己的那分内疚，让他们的眼中带着几分悲伤。
蓝家的后人回来了。除了那些小孩子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外，全城的人都懂了，他们只盼望蓝家的后人平安无事。城里受过蓝家恩惠的人太多了，谁都想蓝家的孩子可以逃出这一劫。